

从德国妓女在“世界杯”精彩奉献说起
据德国媒体报道,世界杯开始了,世界各地爱好足球的看客纷纷涌入德国。德国的旅游业一下子爆热起来,各个酒店纷纷挂出“客满”的牌子。餐饮行业的价格直线上升,丝毫不输给酒店租房的涨幅。唯有一样东西没看涨,那就是妓女对外服务的收费没上去,或许这是政府有意控制。大量外来人口涌入德国,妓女对自己高强度的奉献工作已力不从心,无法拿出“世界杯”之前的那种“敬业”精神。为此,先后有一千多名妓女因看不到小费上升通道而不得不“火线”辞职……
从德国妓女在“世界杯”精彩奉献说起
我们知道,在德国妓女是合法的。德国境内目前大约有40万登记在册的妓女,并设有专门的妓女指导中心,由政府官员亲自管理。登记在册的妓女不叫“妓女”,叫“性工作者”,她们都有自己的纳税号和在欧盟工作的许可证,她们甚至像其他行业的人一样享有社会福利……
那打工仔冷冷地说:我是这个城市的幽灵
这种事一年不会碰到一次,碰到了说明这个顾客很刁。员工心里没谱,跑来向我汇报。此时门店里搞技术的一时脱不开身,而站柜台的小姐又帮不上忙,我这个总经理只好充当一次送货员了。立马出发,快车将打工仔与那台电脑一同迸出去,早点收钱回来……
妹妹,我想再拥抱你一次

二年前的春节,我回家过年。在村邻家串门时,遇到一位老乡的老乡,他曾做过矿工,说他们那里有一位退休的老矿工曾领养过一个女孩子,出生年月与我们说的有点相符,不知道是不是我们要找的那个人。全家人听了这个消息万分高兴,父母亲更是兴奋得一夜不曾合眼。我急忙让那矿工再去仔细打听。 没过正月十五,那矿工又来了,手里拿了一个电话号码。照电话号码打过去,接电话的是一个女孩,说话慢中带快,停顿的语气与我有点像,但是不是我妹妹,我最终不敢肯定。找了一个理由,我约她在老家县城的“新世纪广场”门口碰到。 那天下午,天下着雨,阴沉沉的。我和妹妹弟弟一同去了。到了约定时间,我看见有个细高个的女孩打着雨伞来到广场,只见她脸庞清秀,目光清澈……
徐萍老师周末卖淫该不该?

《南方周末》发表了记者傅剑锋一篇题为《平时是天使,周末是魔鬼》的文章。文章说:2002年春节,年仅19岁的乡村女教师徐萍为了筹集三个弟弟的学费(一个在读大学,二个读高中),同时偿还父母因经商失败所欠下的债务,不得已,瞒着全家人出去卖身……
一个小文人问:谁对着改革叫STOP

随着“医疗改革”宣告失败,中国经济在其它方面的改革也同样面临着新的艰难选择。何去何从,虔诚而又焦虑不堪的人们探讨着,努力寻找着改革的出路。这时,有人大声叫道:“STOP……
天哪!我掏出50元竟改变了三个男人命运

先从老T说起。老T,年六十。曾经因为收了千把元的脏物(邮票定位册),被莫明其妙地劳教三年。回来之后,无所事事。一天,他来“笑笑酒店”找老板叙旧。此老板在餐饮行当里做了多年,近来他在热闹地段看中一间门面房,急着要把眼前生意不坏的酒家连同设备一起转让掉。老T觉得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发财良机,别人能做好自己为何不能……
五角场“彩蛋”闪现与“文汇大厦”被拆

夜晚,路过号称将要成为本市第二个徐家汇的上海副商业中心五角场,在巨型的“彩蛋”对面,坐着几个看上去以拾荒为生的外乡人,他们正对着放射七彩光芒的“彩蛋”说些什么……
那晚,德国总统从鬼鬼祟祟的我身边走过
德国总统约翰内斯.劳与我这个平民百姓有何相干?但是,我的鬼鬼祟祟确实与他有关,这绝不是拉大旗作虎皮之说。那年的那一天晚上,几位狐朋狗友约我碰头,地点选在霍山路上的一家火锅店。霍山路是提篮桥旁一条很不起眼的小路,而这个火锅店则是我们一月一次的聚会点……
博站自有博人出,各领浏览数百家
自从我在互联网上开博撰写Blog已有数十个月了,在这段不算烽火连天的岁月里我曾四面出击,在一些知名或不知名的博客之家鬼头鬼脑地注册过(说“鬼头鬼脑”那是因为我每次在对方网站注册总是选择深更半夜大家熟睡时辰)……


